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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国永说,《计划》在实施过程中,着力推动基本公共

青报记者采访时也坦承,正是基于“案发时周凌俊是病人

  

这当然只是一种比较流行的看法,如果结合现当代文学史现行编撰体例的实际而言,则有许多问题,是应该详加讨论的。笔者不赞成笼统地把现有的现当代文学史编撰体例,称作纪传体。原因不但是其中有些著作与纪传体史书的体制不合,就是纪传体色彩比较重的著作,也只是它的主体部分,是以评述作家生平创作为主,其他部分则容纳了不同著述体例的因素。如各著述及文学思潮发展,多属记事本末体,而鲜有纪传体的痕迹。另有许多著作,事实上早已脱离或超越了纪传体史书的体制,而各有创体。以当代文学史而论,较早出现、较有代表性的如姚雪垠任总主编的《中国当代分类文学史丛书》,鲁原、刘敏言主编的《中国当代文学史纲》,赵俊贤主编的《中国当代文学发展综史》等。较近一个时期,影响较大的则有洪子诚著《中国当代文学史》,陈思和主编《中国当代文学史教程》,孟繁华、程光炜著《中国当代文学发展史》,陈晓明著《中国当代文学主潮》等。笔者所著《中国当代文学概论》亦不用纪传体,而用“史论”的写法,“概论”其“综合性的和比较宏观的文学现象与文学问题”,如此等等。